最近,日本媒體《日經亞洲》根據日本首相辦公室及外務省公開記錄報道說,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去年10月上臺以來已經先后訪問11個國家,其中主要是美國以及歐洲、亞太地區一些日本所謂“志同道合的國家”。而且,從訪問內容和目的來看,高市任期頭10個月的外交動作幾乎“都將中國納入考慮”。換言之,高市外交背后藏著一條暗戳戳的主線:拼湊盟伴體系,鼓噪對抗中國。
高市上任至今的出訪頻次以及對象國范圍,首先反映的一個現實就是她對外交事務并不足夠熟悉。日媒在進一步分析比較中發現,與之前幾位日本首相對比,高市上臺頭10個月的出訪次數多于菅義偉、石破茂,但明顯少于岸田文雄和安倍晉三。其中,被高市視為“政治導師”的安倍在第二任期頭10個月更是走訪26國,達到高市兩倍以上。岸田之前曾經擔任外相,安倍首個任期已經打下一定的外交基礎,高市則被認為“國際關系方面經歷有限”,因而出訪次數相對較少,并且優先與日本所謂的“志同道合國家”建立聯系。
不僅如此,高市上臺以來無論在雙邊還是多邊外交場合都多有失態之舉,在華盛頓表現得過度熱情被批“諂媚外交”,在新德里自稱被莫迪叫“美麗妹妹”卻被證明是場烏龍,在七國集團峰會現場“轉椅子”盡顯尷尬……日本國內輿論幾乎一遇高市出訪便批評連連,“真給日本丟臉”的聲音不斷出現。
雖然在外交場合失態頻頻、暴露外交經驗短板,但高市仍在竭力利用這些“機會”,為其試圖推動的一系列右翼政治議程“背書”,尤其是為日本在國內層面突破“和平憲法”、在國際層面擺脫戰后體制束縛尋找借口和外部支撐。為了達到這些目標,高市及其領導的內閣又把渲染“中國威脅”、鼓噪對抗中國這套伎倆搬了出來。
按照戰后日本長期以來的對外戰略邏輯,與美國的同盟關系一直被視為日本外交和安全政策的基石。但近年來,恰恰是“華盛頓越來越不可靠了”日益成為美國盟友和伙伴的共識,日美同盟這塊“基石”愈發不穩,日本右翼“倚美制華”并趁機推動“再軍事化”的盤算越來越撥不響了。于是,高市上臺以來開始更大程度地“兩手并用”,一方面試圖繼續拉住華盛頓,使其在戰略層面維持對華圍堵遏壓,以便日本“從中漁利”;另一方面主動與美國之外的所謂“志同道合國家”加大外交和軍事勾連,其間明顯將“對抗中國”作為一個抓手,包括頻繁提及所謂新版“自由開放印太”構想。為擴大影響,高市特意選在前首相安倍提出“自由開放的印太構想”十周年之際加緊兜售所謂新版構想。較之此前的版本,新版“自由開放印太”構想不再局限于經貿聯通等層面,而是將關鍵礦產、數字基建、防務裝備合作等列為核心抓手,安全對抗色彩進一步加劇。
即便日本國內經濟增長乏力,國際地緣政治沖突導致日本財政、金融等方面壓力陡增,高市早苗及其領導的政府依然沒有放棄“對抗中國”的執念。比如,為了應對中東局勢動蕩給能源供應帶來的劇烈影響,高市政府今年4月宣布啟動一項名為“亞洲能源資源供應韌性伙伴關系”(POWERR Asia)的計劃,旨在通過資金援助等方式加強與東南亞國家在能源以及關鍵礦產等方面的聯系。但正如一些日媒所言,即便在這種“應急”框架下,日本依然沒有放棄“將中國納入考慮”。與借著“政府安全保障能力強化支援”(OSA)的名義向地區國家輸送軍事裝備等其他操作類似,日本政府始終不忘鼓噪和挑撥陣營對抗,試圖誘拉其他國家編織對華圍堵遏壓網絡。
不過,日本政府這一系列操作連本國媒體都瞞不過,更蒙蔽不了對日本“再軍事化”和復活軍國主義保持警惕的亞洲地區國家以及國際社會正義人士。高市政府嘴上喊著“自由開放”,心里想著對立對抗,這樣名不副實的理念與地區國家求和平、謀發展、促合作的共同心愿背道而馳。面對日本右翼制造分裂、挑動對抗的“小動作”,地區國家以及國際社會更需擦亮眼睛,堅決予以譴責和反制。(作者是遼寧大學美國與東亞研究院院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