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讀:“核能”與“核武”,中美AI路徑的分野,歸根結底是兩種認知的差異。歷史反復證明,排他性的零和思維終究走不遠。美國的技術壁壘沒有限制住中國,反而讓自己陷入了放開怕被超越、封閉怕被孤立的尷尬
最近,全球圍繞中美人工智能(AI)競爭的討論火熱。美國《紐約時報》刊登的一篇評論文章稱,美國將前沿 AI 視作“核武器”,一種具有巨大破壞力、需要小心翼翼、嚴密守護的力量;中國則把 AI 視作“核能”,一種風險可控、應當廣泛共享和商業化的普惠技術。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比喻,雖然未必精確,卻切中了當前中美圍繞AI的兩種安全觀、發展觀、治理觀、世界觀的差異。
將AI視為“核武器”,本質上是把技術完全置于地緣政治對抗的框架中。美國等西方國家一些人認為,先進的AI將賦予掌控者壓倒性的軍事、經濟和情報優勢,因此必須不惜一切代價保持領先,必須嚴密封鎖技術外流,必須把任何追趕者都當作潛在對手來遏制。這種科技冷戰思維,驅動了美國對高端芯片的出口管制、對前沿模型訪問權限的反復收緊、對開源生態的警惕甚至敵視。
然而,“核武器”隱喻最危險之處在于排他性。它默認安全只能通過壟斷來實現,默認對手的進步就是自身的損失,默認技術競爭的終極形態就是一方徹底壓倒另一方。這種零和邏輯在核時代曾經維持了恐怖的平衡,但在AI時代,技術擴散的速度遠遠超過核技術,模型的復制和再訓練成本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試圖用冷戰時期的思維來管控AI,只能把世界帶向分裂對立的危險方向。
而將AI視為“核能”,則代表著另一種發展觀。核能蘊含巨大風險,但人類并沒有因此放棄,而是選擇通過國際標準、技術共享和安全監管來管控風險,讓它成為可資利用的清潔能源。中國對AI的理解與此相通,技術本身是中性的,風險取決于如何使用,而管控風險最有效的方式,不是給技術加裝“鐵幕”,而是讓更多行為體參與治理、讓技術透明可審查、讓規則在廣泛實踐中逐步完善。
正因如此,中國在人工智能領域始終致力于做國際公共產品的提供者,強調人工智能發展不應該是某個國家的獨奏,而應當是全球合作的交響。這一立場背后,是對技術進步規律的深刻洞察:壟斷或許能守住短期優勢,但只有開放才能催生持續的創新活力。Kimi K3等中國模型選擇開源路線,并非因為中國不懂得技術的戰略價值,恰恰是因為中國理解技術的真正力量在于被更多人使用、改進,也讓更多人從中受益。
兩種路徑的分野,歸根結底是兩種認知的差異:一方將AI視為必須壟斷的戰略資產和爭霸籌碼;另一方則把它看作應當共享的公共產品和造福全人類的工具,在安全上謀求合作,在發展上堅持開放,在治理上倡導多邊。正是這一底層認知的分野,讓中美在AI問題上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歷史反復證明,排他性的零和思維終究走不遠。美國的技術壁壘沒有限制住中國,反而讓自己陷入了放開怕被超越、封閉怕被孤立的尷尬。而中國開源模型則悄然融入全球科研與產業一線。這是開放系統在與封閉系統的競爭中天然具有的生態優勢。
這一對比也讓越來越多西方精英開始反思,感慨“看錯了中國”。他們曾以為中國選擇開源路線只是“權宜之計”,然而DeepSeek、Kimi等一批又一批中國先進大模型持續面向全球開源開放;他們曾以為中國產生不了所謂“創新性和批判性思維”,然而無數由中國自主培養的AI人才正在全球頂尖學術與產業平臺嶄露頭角。在現實面前,難怪像瑞士《新蘇黎世報》這樣的媒體會疾呼:西方必須正視中國的成功。
那么,中美兩大國究竟應當如何對待AI,才真正對人類有利?中國并不否認AI存在風險,恰恰相反,中國明確強調要強化風險意識、確保安全可控。但應對風險不等于加裝“鐵幕”,真正負責任的態度,是秉持以人為本、向上向善理念,讓人工智能成為促進共同繁榮、維護共同安全的一個重要動力源。中國已經用實際行動詮釋了這種態度,希望美國也能早日放下“核武器”思維,與世界一道擁抱開放與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