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境外發射進攻型導彈,拉響地區安全警報

5月6日,菲律賓呂宋島海域,日本一枚88式岸基反艦導彈在美菲“肩并肩”聯合軍演中拖著尾焰呼嘯升空。這是二戰結束81年來,日本首次在境外發射進攻型導彈。在東京審判開庭80周年之際,日本右翼勢力用這枚導彈向世界宣告:和平憲法第九條的約束已名存實亡。
單看技術參數,88式導彈并不突出。該型導彈于1988年服役,射程約150公里至200公里,配備225公斤高爆彈頭,性能已落后于射程約220公里的12式導彈,更無法與射程約1000公里的12式改進型導彈相提并論。但這枚導彈發射的地點具有特殊的政治含義——它從直面南海、距離臺灣島南端僅約400公里的呂宋島沿岸升空,這對中國而言,是一種極具挑釁性的戰略宣示。
此舉標志著日本軍事擴張已撕下漸進突破的偽裝。此前,日本海外軍事介入多以派遣觀察員、參與人道救援、提供后勤支援等形式進行,始終游走在規則邊緣打“擦邊球”。而此次日本以正式成員身份參加美菲聯演,并在境外發射進攻型導彈,無異于公開攤牌,妄圖徹底掙脫戰后體制束縛。諷刺的是,日方始終聲稱88式導彈是“防御性武器”,但其完整配置包含16臺發射裝置、96枚導彈、12部搜索雷達及配套指揮車輛,是典型的遠程打擊系統。日方將進攻性武器明目張膽地部署于戰略要沖,早已突破“專守防衛”底線。
此次導彈發射絕非孤立事件。縱觀日本近年來強軍擴武的動向,可以清晰地看到其系統性架空和平憲法的路徑。
其一,持續推進法律與制度松綁。2022年底,日本修訂“安保三文件”,公然提出發展所謂“反擊能力”,從法理上否定了“專守防衛”原則。高市早苗執政后,修憲進程進入快車道。其內閣接連通過立法與行政手段改造軍事制度:2026財年防衛預算突破9萬億日元,創歷史新高;新設“國家情報局”,被外界直指為戰時“特高課”的復活;將自衛隊“一佐”軍銜改回舊日軍“大佐”稱謂;今年4月,日本內閣再度修改“防衛裝備轉移三原則”,解禁殺傷性武器出口。這一連串操作,在法律解釋、機構建制和符號重塑等層面構成事實上的“修憲”。
其二,加速搭建軍工裝備出口體系。規則松綁后,日本武器外銷對象已拓展至17個簽約國。與澳大利亞簽署的百億美元級護衛艦合同,創下戰后日本防務出口單筆訂單規模之最。5月5日,日本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與菲律賓防長達成共識,就二手護衛艦出口建立實務磋商機制。與此同時,日本正聯合英國、意大利推進“全球作戰空中計劃”,共同研發第六代隱身戰機。從多邊軍工聯合研發到成熟裝備外銷,日本已構建起完整的軍售擴張鏈路。
其三,常態化域外兵力部署。此次“肩并肩”聯演集結美日澳菲等7國逾1.7萬兵力。日本派出約1400人參演,其水陸機動團還在呂宋島實施了實彈射擊。這背后是日本蓄謀已久的步步推進:2025年9月,日菲《互惠準入協定》生效;今年1月,雙方簽署彈藥燃料互供協定;4月,日本首次以作戰部隊身份參演“盾牌-2026”軍演。從參演身份正規化、后勤保障制度化,到聯演參與常態化,日本正將他國領土變為練兵場。
三條路徑疊加,勾勒出日本“新型軍國主義”的清晰輪廓。它并非歷史上軍國主義的簡單復刻,而是以“安全合作”為幌子、以法律解禁為突破口、以武器出口為紐帶、以海外軍事存在為支點,逐步構建域外軍事干預的完整體系。
日本的軍事動向正對地區安全格局造成多重沖擊。作為戰后東亞安全秩序重要基石的“專守防衛”原則,已與和平憲法第九條一同淪為“擺設”。此次日本自衛隊在海外發射進攻性導彈開了危險先例,未來其以所謂“安全合作”名義進行的域外部署只會更加頻繁。而美日菲軍事合流的不斷深化,正將菲律賓推向大國博弈前線。未來,南海與臺海的安全風險也勢必隨之急劇上升。
日本進攻型導彈從呂宋島沿岸升空,劃破的不只是天空,更是絕不能逾越的安全紅線。戰后國際秩序不容顛覆,對執意重走軍國主義老路的日本右翼勢力,國際社會必須保持高度警惕。如果日本右翼在這條絕路上執迷不悟,必將自食苦果。(山東社會科學院國際問題研究中心助理研究員姜水瑤)
編審:高霈寧 蔣新宇 張艷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