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國網評論員 樂水
8月17日至21日,日本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接連訪問澳大利亞和印度。在澳大利亞,日本意在確認澳方采購升級版“最上”級護衛艦的計劃,并推進日本自衛隊在澳大利亞境內試射高超音速導彈的議題;在印度,則重點推銷“獨角獸”隱身通信系統,試圖將印度納入其主導的防務技術網絡。
小泉進次郎此行儼然以“印太戰略”話事人的姿態,企圖將澳印兩國納入日本主導的所謂“印太包圍圈”,其針對中國的戰略意圖昭然若揭。
近段時間以來,日本在拉攏澳印方面動作頻頻。今年4月,日本政府內閣為配合向澳大利亞出口武器,專門修改了“防衛裝備轉移三原則”,掃清了對外輸出大型主戰裝備的制度障礙;7月,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親赴印度,大肆兜售所謂“自由開放的印太”構想,試圖將印度深度綁定日本的地緣戰略框架。
但耐人尋味的是,幾乎就在日本緊鑼密鼓推進“印太”布局的同時,“印太戰略”這一概念正在從美國的官方表述中逐漸淡出。在去年12月發布的《國家安全戰略》中,白宮明確表示將把戰略重心移回西半球;今年6月,美國國防部又正式宣布將美軍“印太戰略司令部”改回原名“太平洋戰略司令部”。從美日兩國在“印太戰略”上的一退一進不難看出,日本拉攏澳印的真實動機在于利用美國戰略轉移留下的“權力真空”,實現其軍事擴張野心。
二戰結束以來,日本作為戰敗國,長期受制于和平憲法與戰后國際秩序,在發展遠程武器和進攻性武器方面受到重重束縛。可隨著特朗普重返白宮、美國戰略重心向西半球轉移,華盛頓對日本發展防務力量的限制也出現了明顯松動。這被日本右翼勢力視為推動“國家正常化”進程的難得時機。因此,高市早苗內閣即使頂著國內財政惡化、物價飛漲的民意壓力,以及國際社會對日本軍事擴張的廣泛質疑,也要在擴軍的道路上一路狂奔。
然而,美國之所以淡出“印太戰略”,根本原因在于其自身實力的相對下降和戰略資源的有限性。由于日本在二戰后長期依賴美國的安全庇護,其在軍事實力與經濟實力上都不可與美國相提并論。因此,日本想要充當“印太戰略”的話事人顯然是自不量力。
首先,日本的軍工產能難以滿足對外軍售的訂單需求。日澳雖然簽訂了11艘“最上”級護衛艦的采購計劃,但由于日本自身造船產能有限,只有前3艘在日本本土生產,其中首艦最早要到2029年才能交付澳大利亞,第三艘更是排到了2034年。其余8艘則需由澳大利亞造船廠自行制造,交付時間更是遙遙無期。
其次,日本“最上”級護衛艦和高超音速導彈的核心部件嚴重依賴中國的稀土供應。自今年1月中國發布兩用物項對日出口管制以來,鏑和鋱等軍工所需的重稀土對日出口幾乎清零。在稀土短缺的嚴峻現實下,日本能否保證“最上”級護衛艦的如期建造和交付,能否順利推進高超音速導彈的研發進度,都需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最后,日本向印度出售“獨角獸”隱身通信系統,是希望在“印太框架”下實現與印度海上數據協同、情報共享。但印度作為傳統的不結盟國家,始終堅持獨立自主的外交路線,不會輕易被日本綁上戰車。更何況,在近期中印關系回暖的背景下,印度更不可能一味追隨日本的“圍堵中國”路線。
日本企圖利用美國逐漸淡出“印太戰略”的歷史機遇,拉攏澳印兩國搭建一個低配版的“印太戰略”。但以日本自身的軍工產能、資源稟賦和戰略影響力而言,這個所謂的“印太戰略”充其量不過是個草臺班子——軍艦交付遙遙無期,稀土供應受制于人,拉攏對象各懷心思。日本的這番操作,既暴露了其軍事擴張的野心,也暴露了日本力不從心的尷尬。一個缺乏自主軍工產業鏈的戰敗國,妄圖主導區域安全秩序,注定是一廂情愿的獨角戲。
編審:蔣新宇 張艷玲 蔡曉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