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國網評論員 樂水
4月21日,日本政府內閣會議正式通過決議,修改“防衛裝備轉移三原則”及其運用指南,原則上允許對外出口殺傷性武器。新規廢除了此前將出口限定在救援、運輸等5類非戰斗用途的“白名單”制度,并規定在特定情況下,可向處于武力沖突中的國家出口武器。
而就在三天前,日本與澳大利亞剛剛簽署了一項重要協議:雙方將基于日本升級版的“最上”級護衛艦,共同開發澳大利亞海軍的新型艦艇。據相關媒體分析,該協議實質是日本在向澳大利亞出口具備反艦、防空能力的大型殺傷性武器。
以上兩件事前后銜接、互為呼應。日本急于修改“防衛裝備轉移三原則”,顯然是為向澳大利亞出口護衛艦掃清障礙。這一舉動標志著日本向徹底放棄“專守防衛”原則又邁出了危險一步,而其戰略目標不言自明——中國。
“專守防衛”原則的逐漸瓦解
要理解日本此舉背后的對華圖謀,有必要回溯“防衛裝備轉移三原則”的演變歷程。其前身是1967年日本政府制定的“武器出口三原則”,并在1976年進一步明確為全面限制武器出口。這一政策體現了二戰后日本在和平憲法約束下奉行的“專守防衛”原則,即軍事力量僅限于保衛本國,不向海外派兵,不輸出武器。
然而,近年來,隨著日本右翼勢力的坐大,“專守防衛”原則被一步步蠶食殆盡。2014年,安倍政府以“防衛裝備轉移三原則”取代“武器出口三原則”,將“全面禁止武器出口”改為“有條件允許”,就此打開了日本武器出口的“潘多拉魔盒”。2022年,日本政府出臺的“新安保三文件”,更是將中國明確定位為“前所未有的最大戰略挑戰”。2023年,日本又出臺了“政府安全保障能力強化支援”(OSA)框架,旨在向所謂“志同道合國家”提供軍事援助,以增強其對華遏制能力。

日本民眾就日本政府放寬武器出口限制的動向舉行抗議集會
構建對華“包圍圈”的戰略圖謀
從這一系列政策演進可見,日本武器出口政策已從“全面禁止”轉向“逐步放開”,其根本目的正是拉攏周邊國家,打造遏制中國的“包圍圈”。
事實上,日本近年來的一系列舉動也清晰地印證了這一戰略意圖。在東南亞,日本不斷通過武器出口和軍事援助介入地區事務,向中國施壓。日本先后向菲律賓出口防空雷達、二手巡邏艇,及海警船等裝備,協助菲律賓提升對周邊海域的監控能力。日本還計劃向越南出口12艘新型近海巡邏艇,這些巡邏艇搭載了日本自主研發的輕型反艦導彈系統,可直接用于越南南海近海的防衛巡邏。而此次與澳大利亞簽訂出口護衛艦的協議,更是開創了日本戰后出口大型殺傷性武器的先例,標志著其已實質性放棄自我標榜的“專守防衛”原則。
美國“以日制華”的戰略推手
日本防衛政策的轉向,離不開美國的默許乃至推動。二戰后,日美同盟長期維持“美主日從”的格局,美國將日本視為其在亞太地區的關鍵支點,通過軍事同盟、技術援助等方式,牢牢掌控日本的防務發展方向。但隨著美國國力相對衰退、“美國優先”政策主導其外交議程,華盛頓在亞太地區的戰略布局逐漸力不從心,因而愈發樂見并鼓勵日本從幕后走向臺前,充當遏華“馬前卒”角色。
美國不僅頻繁向日本出售先進武器,更默許其擴充軍事力量、突破“專守防衛”原則,甚至縱容日本放寬武器出口限制。這種“以日制華”的戰略圖謀,不斷助推日本擺脫戰后束縛、走上再軍事化道路,加劇亞太地區的軍備競賽和局勢緊張,長遠來看,這也可能反噬美國自身的戰略利益。
日本政府允許出口殺傷性武器,標志著國際社會對日本“再軍事化”的擔憂正在變為現實。根據《開羅宣言》《波茨坦公告》《日本投降書》等具有國際法效力的文件,以及日本國內憲法,日本并無重新武裝的權利,更不得對外輸出戰爭。
在日本政府作出修改“防衛裝備轉移三原則”決議前后,國內民眾已多次舉行集會,反對將日本變為“對外輸出戰爭的國家”。國際社會特別是亞太各國,必須高度警惕日本軍國主義的死灰復燃,堅決抵制日本破壞戰后秩序、推行軍事擴張的企圖,敦促日本正視歷史、恪守和平憲法,切實履行自身應盡的國際法義務。
編審:蔣新宇 張艷玲 蔡曉娟




